(billdip同人文翻译) 《连续剧》第二章:铁砧*

已经获得作者授权了,并且决定开始正式翻译这篇文了。 作者是trollfishprince,作者在AO3和fanfiction上都有发表这篇文章。

Serial KillerBill/Detective Dipper                                                               

第一章请点这里: http://acing-sky.lofter.com/post/1dd93c24_f1a3d91   

 身份:Bill是一名连环杀手,Dipper是一名侦探。Stanford叔公是Dipper的长官。Mabel的身份不变,不过工作是媒人,已经结婚了。Bill的身份似乎不只是个杀手…..

tags:架空交替宇宙----侦探交替宇宙----1950年代黑色的侦探电影神秘杀人案连环杀手交替宇宙---连环杀手19501950s俚语酒精滥用和酒精中毒内在的同性恋时期典型的同性恋和父亲关系不好(Daddy Issues)血腥焦虑血与折磨时代典型的种族主义它只提到过一次

AO3上的简介如下::Gravity Falls的侦探Dipper Pines已经遇到了他无法解决的第一个案例:神秘的密码自杀事件。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自杀并不是他们看上去的那个样子。最初被认为是邪教自杀的事件已经变成了一神秘的连环谋杀案,它将考验这位年轻侦探的心,引导他进入超自然的领域。与此同时,那个恶魔Bill Cipher发现了一个新的爱好,并且对某个年轻的侦探十分感兴趣。只有时间才能判断这个阴谋不仅仅是好奇心。(剧透:那是当然了。)


译者:感谢之前评论和提出建议的小伙伴们, @(mc^2)instein ,谢谢你提出了对Daddy Issues这个词的见解,我同意你的观点。….我也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了,反正…祝你们阅读愉快!

作者:特别感谢MariaAlbert成为在fanfiction.net上阅读本章和帮助我修改的第一个人!如果没有她这章肯定不会那么好!还有,感谢我的betas mad_penn和ilananight在第一时间里帮我校对!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再次在这个星期里更新,我应该是在日本一个巨大的试验研究基地里,在今晚写一至六页的论文--但我是一个有着可怕的拖延症的人,现在我的进度接近开始第四章了—啊哈,没错。我希望你们都喜欢第二章,相信我23333


“以前被称为神秘密码自杀案的案子和最近发生的一起凶杀案都已经被划分成了同一个连环凶杀案,警察声称Larry Seymour是第六名受害者,”该镇唯一的电视新闻主播Shandra Jimenez报道,“凶手驾驶着一辆凯迪拉克冲进了受害者Larry Seymour的客厅里。将他杀死,据称凶手仍然逍遥法外。如果您有关于这名凶手或其下落的信息,请联系Gravity Falls警察局。”

Bill站起来,转身将表盘上的小CRT*电视关闭。他今天已经听够关于他自己做过的事情了。Bill在打开他的日程表之前,打了个哈欠,拉扯了一下自己的指关节。他穿过没什么家具的客厅,进入浴室,看着破裂的镜子中的自己。

他不太习惯盯着一个人的脸看,哪怕是自己的。

他的皮肤完全透明,近乎完美,像一个瓷娃娃。唯一的问题是鱼鳞状的纹理在他平时覆盖眼睛上,那只眼睛的虹膜*是宝石蓝的颜色,周围的巩膜(俗叫白眼仁)里充满血,没有一丝白色的空隙。他从浴室柜台拿起皮革眼罩,隐藏起那只受损的眼睛。调整眼罩后,就不会因为摩擦到眼睛而发痛了。他用手指去梳理好他的金发,确保它是绝对完美的。

他走出浴室,走进他的卧室,这绝对是他那僻静的小屋里最好的一间房。他有一张特大号床和一个豪华的壁橱,他走到壁橱旁,里面有几十个图书馆和一些古怪的生物都被他放在了一起,他已经收集了数百年。(那个壁橱是里面比外面大的,就像TARDIS*)

他走近他的梳妆台,上面放有一个华丽的金色的晶球(geode)和一只猴子的爪子,他拉开顶部的抽屉,露出许多双手套。他挑了一副黑手套,将它们套在手上。

然后他走到衣柜旁,把一件有着白色纽扣的衬衫,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一个金色领结,以及一双金色鳄鱼皮皮鞋穿在身上。他的时尚感似乎对当地人来说是折中的,但对他来说,这完全是普通的。

“现在,它在哪里?”他问自己,一边挠头一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当他打开浴室的门后,兴奋的笑了“啊,你在这呀!”他弯下腰,抬起铁砧*,然后被一阵蓝色的火焰吞没。当火焰熄灭时,铁砧的尺寸和重量已经变成袖珍的,他将它轻易放在口袋里。Bill哼着他胡编的歌走到门口,旋转着手里的手杖,用它把帽子从衣帽架上拿下来。“好戏上场了。”

                                                   ~▲▲▲▲▲▲~

昨天的事件之后,Dipper决定在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不是希望这天里出现这种情况。其实,Dipper是去要约会,Mabel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就在这一天。他亲爱的姐姐在镇上一个很有名的优秀媒人, 他的父母现在开始关心起他来,因为这几年来他都没有过长期的恋爱关系。Mabel在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而当时Dipper还在学校里。他决定先出去走一走,也许会把自己的头脑弄清醒一些,这样他至少可以试着享受一下不去约会的时光。这无疑有助于稳定自己的情绪。如果他专注于工作的话,今天至少可以不用去了。哎,约会肯定会像去看牙医一样令人愉快。这是星期六,天空晴朗,阳光灿烂。今天不会变糟糕的,这将会是伟大的一天。Dipper可以感觉到。我的意思是,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约会是很糟糕,但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Dipper只是倒霉罢了。

                                                 ~▲▲▲▲▲▲~ 

Bill站在Gravity Falls主街上一家银行的屋顶上,从五层楼楼顶上凝视着,路上的一切。他看不见下面的行人,但他仍然可以监视他的目标。Doris Hemingway。她三十二岁,有三个孩子,他是答应救她的第二个儿子才来收集债务的。一命换一命,因为这在他们的交易条件里有明确规定。

铁砧搁在他的脚间,另一条消息留在了这凶器上,就像上一次一样。

 

XII  LC  QEBFO  ABYQP JRPQ  YB  MXFA

(ALL OF THEIRDEBTS MUST BE PAID)

所有的债务都必须偿还

 

他在下面的街道上找到了Doris,他的眼睛盯着她近一个街区远的位置。“找到你了。”他轻声说道,轻轻地把手杖放下,拿起铁砧。他把它举了起来,他能很容易地把它扔到屋顶的边缘。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她走近。

每过一秒,他的心就开始剧烈跳动,肾上腺素在他的血管里期待的流淌着。多么美妙的感觉!他如此爱这具人类的身体!他的客户走到街上,做她的平常做的事情。她可能会买一些食品或送几封信出去。哦,要是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Bill忍不住发出一个小声但充斥着疯狂的笑声,他看着他的目标,放开了握在手里的铁砧。时间似乎停滞了,铁砧直线下砸到下面的街道上无知的Doris头上。他的目标是完美的,他知道,但期待让他觉得他错过了她。他几乎是害怕会错过她。

几乎

啪啦!(Splat!)

交易完成了,Bill笑了笑,因为他知道又一笔债务支付了。他是如此专注于他的受害者,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在那位年轻的母亲后只慢走了几步的Dipper。

                                            ~▲▲▲▲▲▲~

Dipper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前面的那个女人倒在地上,那被粉碎的骨头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他感觉有什么湿的东西在脸上。他茫然地擦了擦他的脸颊,恐惧地盯着他手上的红色条纹,然后他的目光从手上望向人行道上不断增长的水坑,将女人的黄水仙色的衣服染成红色。受害者。犯罪现场。我是犯罪现场的一部分,他看起来像麻木了一般,直到街对面的女人开始尖叫起来。尖叫声使他从那几乎麻痹了他的恐惧中清醒过来,他完全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目睹了另一起谋杀案。男人们移开目光,保护他们的妻子和孩子从恐怖的场景中移开,虽然有些人立即跑过去,有的人呆呆地看着,有的人想尝试的去帮助。如果她可能还活着。

“大家都退后!“他大声地喊道。“打电话叫警察!”他无法一个人处理这里。围观的人都吓坏了。他很害怕。刚刚发生了什么?一秒前,她还走在他的面前,现在她已经成了人行道上一滩面目全非的肉泥。一个人为的用铁砧造成的混乱局面。这不是动画片中的表演:它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的。他的五个感官都被压倒了,他身体开始出现不适。他为了避免呕吐而强忍着,但这却是一场必败之仗。他几乎没能及时赶到路边便污染了犯罪现场。

之后,一切都完全模糊了。警车来了,证人被拘留问话,地区被封锁,救护车来到,警笛被拉起,很明显这是不祥之兆。其他侦探到达并开始访问旁人,其中少数人被带到局里进行更深入的询问。Dipper就是其中之一。他正在被采访第三次的时候,他终于开始意识到是什么再次发生时,正是他的叔叔Ford问他一个问题的时候。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之前,她是被谋杀的?”

“我只是在散步。我当时正要去约会。其实,”Dipper低着头,“今天是我休息的日子。”

Ford清了清嗓子。“之前的那些消息是给警察局的。给你。你确信她是预期目标?不是你吗?是她被打错了吗?你离她多远?”

“Ford,前一秒钟,她正在我前面走了六英尺,下一秒她的头被一个他妈的铁砧击碎了!”Dipper深呼吸了一口气,用手摸着他的头发,“看,我没看见是谁干的。我不认为任何人做得了这个。你搜查了银行的屋顶吗?”

Ford给了Dipper一个同情的眼神,叹了口气。“Dipper,我原本还想晚一点告诉你的,但是我们发现了另一个编码。”

Dipper抬起头望着他的叔叔,眼里萦绕着惊恐,那消息让他几乎发狂。

Ford从桌上的马尼拉文件夹(和普通的文件夹一样)里拿出一张纸,然后把它递给了Dipper。这是铁砧一个图像,上面写着白色的文字。Dipper用以前的方法把凯撒密码编成的信息进行解码。

“所有的债务都必须偿还?那是什么意思?是谁干的?为什么?”Dipper恳求道。

“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有一些想法。在这两次谋杀之前,死亡都被裁定为自杀,但是现在死亡的手法确实改变了。我们现在估计有七起凶杀案。”

“他厌倦了,”Dipper用阴森森的语气小声说道,“之前的都不是非常暴力,但这些…他们使它看起来,对他来说,这都是一场游戏。他们是荒谬的。”

“我想说这像是动画片似的。”Ford抱怨道,看装满证据的文件夹。“你认为你什么时候能再次工作?”

Dipper叹了口气。“我想说,今晚,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在今晚做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让你明天开始做。”Ford摇了摇头。“没有其他的侦探会像你一样,但我任命你为本案的首席侦探。我们要抓住他在他杀死更多的人之前,到目前为止,你已经找出比任何人都多线索。两天就有两个人死亡。天啊。”

“我要回家,”Dipper打算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就是说,如果你抓到他,当然。”他补充说,作为这件事的想法。

Dipper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回头看Ford,“别担心我叔叔Ford。你只需要担心抓到这个狗娘养的(son of a bitch)。”

Ford如释重负地笑了,显然误以为他现在很好,点了点头。

                                      ~▲▲▲▲▲▲~

“我不能回家。”Dipper想,他漫无目的地开车穿过城镇,试图把那些可怕的图象踢出他的脑袋。他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向外面,惊得大笑起来,他看到Bang Bang酒吧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的“欢乐时光,直到5:30”。现在接近9点,但只是一想到那些欢乐的笑声,这些想法便像一只蛾子一样将Dipper带到火焰上。他把林肯大陆(车)停在街对面。他穿过街道,进入酒吧,并不惊讶看到同样的面孔,可能是所有的常客,但他感到一波安心和安全感,因为他再次在酒吧里看到Bill。

正喝着一杯波旁威士忌的Bill看到了他,对他微笑着,并为他唱了一小段歌作为问候,“Oh Pine tree,来喝一杯吗?”

“要不然我为什么在这里呢?”Dipper问道,甚至不需要强迫自己微笑,他穿过房间,坐在Bill的旁边。Bill的穿着甚至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更扎眼。特别是他的鞋子受到最多的关注。当Dipper的目光徘徊在那双金色的鳄鱼皮鞋上时,Bill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喜欢吗?”

Dipper嘲笑道,“他们看起来很可笑。”他摇头,清了清嗓子,看着Vic。“杜瓦尔(这里的杜瓦尔是帝王威士忌,和前文的不一样),谢谢。”

Vic点了点头,比较和气地瞥了一眼,然后才找到了他的酒。

“那么,你今天过得怎么样?”Bill问,喝了口他的波旁威士忌。

Dipper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去拿威士忌。“我宁愿不去回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都在这里,我想,“Bill笑了起来。“忘记我们的日子,喝下我们的夜晚!”(Forgetting our days and drinking away our nights!)

Dipper关心的瞥了一眼Bill。“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这里?”

Bill耸了耸肩道,“我只是喜欢呆在这里,Pine tree。”他的目光集中在常客中。“但我不确定每个人都这么认为。”

Dipper跟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在这里的人。他摇摇头,回头看他的威士忌。“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太好。”

“直到那该死的三色紫罗兰(俚:脂粉气男子,同性恋男子)进来了,还不错,”其中一个常客抱怨着,怒视着Bill。

“我看看我要说什么,哦,如果我是你,就会考虑一下这种三色紫罗兰可以一下子杀了你。”Bill冷笑着说。

Dipper听了Bill的话后说,“我们能不能不谈谋杀?”

Vic大声说:“如果你要去打架,去外面去。”

那人小声抱怨着,转身离开两人,悄悄地对其他人耳语。

在另一方面,Bill把它当作一个胜利,傻笑的他又喝了一杯,“我不是一个对异性有吸引力的人吗?”

“这是不正确的考虑现在发生了什么,Bill。”Dipper说,盯着Bill的眼睛。“你知道今天又有人死了,对吗?”

“噢,没人和我说。”Bill闷闷不乐的说,“发生了什么事?”

Dipper咬着嘴唇,把玻璃杯向前推,示意Vic倒多些。“一个女人被铁砧压死在大街上。”

“铁砧?“Bill扬起眉毛,似乎不相信他的故事。“就像动画片那样?”

Dipper闭上眼睛,搂着他的肚子。“是的,它就发生在我的面前。六英尺,它可能会砸到我。所以我们可以停止谈论它吗?”

Bill表现得很惊讶和不安,并拉起他的手安慰他。“真的吗?”

Dipper点点头,喝下他被刚满的杯子里的酒。

“我很抱歉。看,不多说了,Pine tree,”Bill喝了口他杯子的酒。“说点高兴的事儿。”

Dipper瞥了一眼Bill,怯怯地说。“我是要去约会的,就在今天。”

Bill吹了个声音较低的口哨,“谁,情人男孩?”

Dipper尴尬得脸红。“不知道。我姐姐给我了一个盲目约会。”他叹了口气。“她是好意的。”

“哦,我明白了,”Bill说。“嗯,也许这就是上帝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她不适合你。”

Dipper几乎吐出他喝,吞咽有些困难,为了缓解这种情况他不停地咳嗽。“Bill,你真是糟透了!”

Bill咯咯的笑了。“我知道,亲爱的。”

Bill是个糟透的,粗俗和太直率的人。但是有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几乎使他的行为完全可以接受。也许是他说的一切吗?如果他和Bill一样有魅力,就不会那么尴尬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么为什么和Bill谈话这么容易呢?他转过身来问Vic要第三杯酒喝时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凳子。他终于意识到他今天早上没有吃早饭,他扔了…

“Vic!”他要求再倒一杯,不想去想为什么他在那时会呕吐。当他喝到第三杯时,一个人在站了起来,走到他们身边,酒精的臭气挥动着他的红胡子。“这个地方还不如改名皱纹房(The Wrinkle Room*)。”

Dipper看着那个男人,为他的言论感到困惑。为什么有两个他?“皱纹房吗?什么东东…”Dipper打了个嗝。

“就是一些新发明的俚语。”Bill回答,怒视着那个粗野的人。

“我会认为这个孩子会知道,考虑到他和你在一起,”男人冷笑着,纯粹的厌恶写在脸上。

Dipper的想法开始变得有些零星,但是打人的想法却出人意料地强烈。他知道他是被侮辱了,但更糟糕的是,Bill被取笑过。

Bill站了起来,用手杖来平衡自己的身体,“好的,我可以看出我们在这里不再受欢迎了,Pine tree。”

Dipper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想知道为什么地板会突然向左倾斜。

Bill拿出钱包,给了四十美元,“我们的酒和麻烦。”

Vic拿走Bill的现金,点了点头。

“我没有喝酒了!”Dipper被激怒了,他突然愤怒地向右倾斜,差点甩倒在吧台的玻璃台面上。

Bill扶稳Dipper,“冷静点,Pine tree。现在是你回家的时候了。”他把Dipper带到酒吧门前,然后回到常客面前,“明天你会再见到我的!”他高兴的承诺到。

当他们都在外面时,Dipper仔细的观察了一下Bill。“那是怎么回事?”

Bill笑了笑,他的手指搓了搓Dipper的手臂,抓住了他。“你不需要关心,Pine tree。”

Dipper看着Bill的手,然后抬头看看Bill,感觉他的脸颊因为某些原因而发热。“你要搭车回家吗,Bill?”

Bill笑了,“Pine tree,我不会让你开车的。”

“Wha...? Bill,I’m fiiinnne!”Dipper含糊不清的说。

Bill咯咯地笑了。“你当然很好了,Pine tree。现在,让我送你回家,在你伤害自己之前。”

Dipper皱了皱眉头。“我住在小镇的另一端,那会花很长时间的!”

Bill唯一可见金色眼睛轻微移动,奇怪的是,他的瞳孔几乎像是垂直一般的拉长,好像一只猫的眼睛。“那让我送你回家。你的车在哪里?”

令人惊讶的是,Dipper开始被那只美丽的金色眼睛迷住了,不禁要遵守他的命令,“当然,这很有道理。”他既然同意了,让他自己吃惊的是。他把手伸进口袋,递给Bill他的大陆(车)的钥匙,指着它的位置。

Bill把钥匙当作铃铛摇了摇,指着它惊奇的说:“这是你的车吗?我知道你是装的,你喝醉了,孩子!”

“这是一个礼物!”Dipper有正当的理由,他伸手去拿钥匙,跌跌撞撞差点绊倒Bill。

“啊,啊,啊,Pine tree。”Bill轻轻地责备,把钥匙拿到Dipper够不着的范围。“我不会让你自己开车回家。你太有趣了,我还没放弃你呢。”

Dipper怒视着Bill并且承认了他,因为他意识到他现在不会拿回钥匙了。

Bill笑了笑,“看到了吗?让步比你想象的容易多了,孩子。现在,让我带你回家睡觉。”

他们穿过街道,Bill不知道怎么地打开了司机的侧门,只不过用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实际上是用了Dipper的钥匙。“现在进去,孩子!”

Dipper眨了眨眼表示困惑。哇。也许他是对的,我真的不应该开车。我真的得看到路吗?

Dipper试图打开乘客侧门,他狠狠的敲门时,Bill突然出现在的他身后,命令Dipper离开路面,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正平躺在上面。“Ow, fuck.”

Bill的笑声弥漫在空气中,他从车上下来车帮助Dipper站起来,“语言,Pine tree,语言。”但他的声音平和,不带嘲笑的意思。

Dipper躺在那里一会儿,只是盯着Bill的手。他是如此独特,与其他人不同。古怪,可疑(Queer.,俚:同性恋的)他的心脏颤抖了一会儿,他拉着Bill戴着手套的手站起身来,相距他只有几英寸。“Bill…”

Bill笑了笑,揉了揉Dipper的头发,瞥见他额头上的胎记,但幸好没有评论它。“来吧,亲爱的。你需要去睡觉。”他若无其事的溜进驾驶座。

Dipper眨了眨眼,然后坐在乘客的座位上,关闭乘客门时Bill启动了汽车。当Bill换挡时,引擎开始轰鸣,开始开车上路。“Pine tree,你需要告诉我从这里去哪里,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Dipper盯着Bill,他的顾虑似乎渐渐消失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Bill叹了口气,换档,左转。“好的,我会带你回我的家。”

“什么?”Dipper摇了摇头表示困惑,“W. ..哇…等?”

“没问题的,你可以睡在我的床上。”他向后瞥了一眼。

听了他的话后Dipper的脸开始泛红。“它睡起来舒服吗?”Dipper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不睡那么多觉,但我猜是的。”Dipper笑了一下,感觉非常安全和满足。“我累了。”

Bill笑了笑,“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去睡觉了,孩子。”他转了个弯开上了一条叫金色的小道的土路。他又一次换挡,这次比前面那次走得慢了些。

当他们经过时,黑暗的阴影在树木间移动,Dipper在月光的照射下看到松树和其余他叫不出名字的树的树荫下又出现了那些阴影。这几乎就像他在做梦。他感到轻松愉快,但同时又感到沉重。这很有趣,真的。Bill是对的。他很风趣!当他笑了起来时,汽车停了下来,他看着Bill下了车。“等一等。您去哪儿?”

“Pine tree,我们到了。”Bill走过来,打开他的车门,向他伸出手。“这是我的房子。”

Dipper拉着他的手,走出汽车,凝视着古老而豪华的小屋。他的全身感觉很重,他只是想去睡觉。Dipper的膝盖在摇晃,他俯身到比尔,呻吟着闭上了眼睛。“困….”

Bill笑了笑,扶着他走到门口,“你绝对没有希望了,Pine tree。老实说,没有我,你会怎么办?”

“可能会得到所有的女孩。“Dipper含糊地吹嘘道。

“什么?”比尔抬拉一下眉,他打开门,“是的,你也许是个女人杀手,Pine tree。你甚至没有试图弄清楚这个词的意思,是吗?”

“不,头儿!”Dipper咯咯直笑,他们走进了凉爽的小屋。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Bill试图将走路跌跌撞撞的Dipper带到他的房间,最后设法将Dipper放在床上。

Dipper轻声地笑了出来,他踢掉鞋子,舒适地蜷伏在毛毯上。“它们闻起来很好。”

“这是因为他们闻起来像我。”Bill笑着说,坐在床边。

Dipper注视着Bill,他红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你也要睡觉吗?”

“如果我要和你睡在床上,我们就不会睡觉了。”Bill撩开Dipper的刘海,这次清楚地看到他的胎记。“北斗七星吗?”

Dipper转过身。把自己藏着毛毯下躲着Bill。“别叫我七星(Dipper),我更喜欢Pine tree。”

Bill微笑着拍了拍Dipper,站了起来。“我更喜欢Pinetree,孩子。”他穿过房间,关掉灯,“我会在你的梦中见到你的,Pine tree。”

“晚安,B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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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砧*:当你在地上画一个X的标记时,就会有一个很大的铁块从天而降,砸下来。这是以前欧美动画片里常有的招式。

CRT*:阴极射线管显示器(CRT),是实现最早、应用最为广泛的一种显示技术。说白了就是液晶显示屏的技术,最早的那种。

TARDIS*:TARDIS是英国科幻电视剧DoctorWho中的时间机器和宇宙飞船,它是时间和空间的相对维度(Time And Relative Dimension(s) In Space)的缩写。

译者:谢谢阅读,有问题的话可以提出来。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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