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dip同人文翻译) 《连续剧》第三章:如果只是在我的梦里

原作者是trollfishprince,作者在AO3和fanfiction上都有发表这篇文章。


Serial KillerBill/Detective Dipper                                                                                                   

身份:Bill是一名连环杀手,Dipper是一名侦探。Stanford叔公是Dipper的长官。Mabel的身份不变,不过工作是媒人,已经结婚了。Bill的身份似乎不只是个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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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上的简介如下::Gravity Falls的明星侦探Dipper Pines已经遇到了他无法解决的第一个案例:神秘的密码自杀事件。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自杀并不是他们看上去的那个样子。最初被认为是邪教自杀的事件已经变成了一神秘的连环谋杀案,它将考验这位年轻侦探的心,引导他进入超自然的领域。与此同时,那个恶魔Bill Cipher发现了一个新的爱好,并且对某个年轻的侦探十分感兴趣。只有时间才能判断这个阴谋不仅仅是好奇心。(剧透:那是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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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http://acing-sky.lofter.com/post/1dd93c24_f1a3d91

第二章:http://acing-sky.lofter.com/post/1dd93c24_f3dd3d3

作者:MINORTRIGGER WARNING FOR THIS CHAPTER!(大意是本章有一点诡异,可以不看(/▽╲),开玩笑的了~),再次感谢我的beats ilana night 和Maria Albert (FF.NET)帮我编辑这一章。如果你有任何意见或建议,请在tumblr置评或发给我消息(我的URL是一样的用户名)。第四章将是一个非常大规模的更新,我希望能通过这个星期五或之前离开。:D

译者:祝你阅读愉快,这次我忘记捉虫了。。

                                                                                                            

Dipper眨了眨眼睛,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精致的舞厅,周围有数百名他不认得的夫妇。所有的女性都穿着漂亮的礼服,男性都身穿燕尾服,但他们跳起舞来都毫无生气。Dipper环顾四周,意识到他是唯一没有舞伴的人。

Dipper咬着嘴唇,试图找到一些办法逃离这里。也许他能站在墙边等着,直到舞会结束?也许这有个阳台能让他等着。总有和男人跳舞的可能性——如果他想要成为舞会的笑柄,那就是。

就在他放弃之前,他感到有个人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他转身看到一个奇怪又熟悉的家伙。那个人穿着一身精心装饰的黄色西装和燕尾服跟一条黑色领带,这与他的金字塔形的头的颜色和设计相配。他的手被黑色手套覆盖,与他那平坦宽广的脸上的那个大得奇异的一只眼睛相匹配。尽管没有一个明显的嘴巴,那个男人以一种充满活力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着话,提醒Dipper放轻松,同时完全催眠他。

“我可以和你跳舞吗?”有着金字塔型的头的男人问道。

Dipper倒吸一口气,“我…不会有人盯着你吗?”

“孩子,你已经看到我了,不是吗?他们已经–不妨玩玩。”那个男人拿着Dipper的手旋转起来,Dipper不但向他靠的更近,而且这样一来,则是Dipper握着他的手。

当他们开始华尔兹时,他的脸红了。这不仅仅是错误的,这绝对是同性恋的行为。如果有人看见他这样做…

金字塔人对自己笑了笑,他圆圆的眼睛闭了起来。“孩子,你的想法可真可笑。”

那个人的行为使Dipper有些的生气。“你不应该读别人的心。”这不仅令那个男人轻笑起来,“读别人的心,如果是正常的呢?你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不是吗?”

“什么?”

“孩子,这只是一个梦。放松。沉醉在你最深的、最黑暗的欲望里。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做梦,因为他们可以逃脱,他们被迫生活的那个糟糕的现实。金字塔人头上的那巨大的瞳孔似乎看穿了他的身体,看入了他的灵魂。

“我最深的、最黑暗的欲望吗?”Dipper天真地问。

其他夫妇慢慢的消失了,直有他和金字塔人独自在跳舞。

“生活中你一直想要什么,你不能做什么?”金字塔的人将他那近乎平面的脸去靠近Dipper的脸,他的眼睛越来越令人不安的接近Dipper,那让Dipper感到不舒服。

“我不知道。”Dipper试图去避免他们的目光接触。“我从来没有什么强烈的渴望去做一些我不能做的事情。”

金字塔人笑了,放开了Dipper的手。“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谎言。”

“这是真的!”Dipper怒视着那个古怪的人。“我很满意我的生活。”

“你肯定希望至少你有一个不同的工作!”

“我喜欢当侦探…”

那人对他嘲笑道,“啊,孩子。得到一份新工作,说真的。如果你还没有讨厌它,那么一旦我完成了这个地方。”

Dipper眨了眨眼睛,感到十分困惑,他摇了摇头,试图清理他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我完全满足于我现在的生活。”

金字塔人叹了口气,在音乐停止时交叉双臂,“我想这是没办法的事。你是一个固执的人。多么坚定的家伙。”他耸耸肩。“我会以某种方式打破你的生活,我想。”

“你在说什么?”Dipper后退了几步。

“听着孩子,你很有趣,现在,我非常厌倦这些了。”金字塔人用一种古怪的方式走向Dipper。“我要确保我的钱值得我把时间花在你身上。”

Dipper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一切都是那么古怪和不可思议,这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想法。他的梦从未如此令人兴奋。再说,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呢?这一切都在他的脑子里,对吧?

金字塔人笑了笑,举起他的手。“你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孩子。”一个响指,啪,梦境改变了。

                                         ~ ▲▲▲▲▲▲ ~

Dipper发现自己现在在一片金色的麦田里。成千上万的蝗虫吞噬曾经丰富和健康的在他周围的作物。他惊恐地环顾四周,望着这荒凉的地方,希望看到更多的东西,别的什么,或者是人。当他试图弄清楚他在哪里时,被咬断的茎秆开始跌落。他瞪大了眼睛,当他看到它们创造一个独特的图案:VLR  PELRIA  ORK  COLJ  EFJ.

Dipper喘着气,尝试着去翻译这些编码。这是什么意思?它就和其他编码传答的信息一样?它必须是…

他惊恐地喘着气,他面前的情景消失了。

他感觉一双手臂从背后绕着他的脖子,眼睛被手捂住,一个又高又硬的身体压在他的背上。柔和的一声“sssssh”进入他的思想,但令他恐惧,他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他的心跳在恐惧中断断续续的跳动着,他听到了金字塔人在他耳边低吟的声音。

“嗯,这当然是不同的。一个警告? 现在,是谁把这些讨厌的小东西留在你的脑海里呢?”

一阵狂风吹过他的视线,但他仍然能感觉到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他低头去看搁在胸口上的手,看到古老灼热的蓝色符号和被腐蚀成黑色的皮肤,环绕着陌生人的手臂,像锁链一样相连。他手掌上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Dipper。

“你是谁?”Dipper颤抖地问着。

陌生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这难道不显然易见吗,侦探?”当火焰开始燃烧,他疯狂地笑了起来,蓝色的火焰吞没了一切。

                                      ~▲▲▲▲▲▲~

当他气喘吁吁地坐起来时,Dipper把眼睛睁开了。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出了一身冷汗。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他躺了下来,痛苦地呻吟着。从他二十一岁起,他就没有宿醉过,为什么现在他会呢?他睁开眼睛,环视了一下房间。这里的摆设令他不寒而栗: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在别人的房子,在别人的床上。最糟糕的是,他不知道是谁的!哦,上帝,我和别人睡过!

他跌跌撞撞地走下了陌生的床,在他感觉房间在旋转时,他将自己靠在床架上,一阵恶心的感觉落在他身上。我喝太多了。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更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奇怪的房间。古董家具看起来是不同的(噢,那当然),感觉这些家具是存在不同的时间段里的。这些装饰品本身也很奇特,从挂在墙壁上的古代部落的面具到放在衣柜上的猴子的爪子。谁会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他想到了:这很有可能是Bill的房子。

Dipper在敲门声中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我做了什么?我和Bill在做什么?这是错的。这绝对是错的。我到底做了什么?

门开了一条缝,Bill戴着手套的手指是他唯一可见的。“Pine tree,你醒了吗?”

“Y ...是啊,”Dipper颤抖着回答,坐回床上。

“我可以进来吗?”Bill问道,听起来很高兴。

“我想可以…”

Bill打开门,还穿着他在酒吧时穿的衣服,虽然他的头发有点乱,他的衬衫上的纽扣没扣上就这样搭在胸口上。“你觉得怎么样,小懒虫?”Bill那漫不经心的表现并没有使Dipper好一些。

“我的头很痛,我几乎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Dipper揉了揉额头,试图不去看Bill。

“你完全喝醉了,我们被踢出了酒吧。”Bill咯咯地笑着,穿过房间,坐在Dipper的旁边。“我还得开车呢。”他从口袋里拿出Dipper的汽车钥匙,把它还给了Dipper。“我没想到你会有一辆这么好的车,孩子。”

“你认为我会有一个便宜货?”Dipper拼命地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仿佛自己昏昏沉沉,每天都在陌生人的床上醒来。

“基本。”Bill笑了。

Dipper咬着嘴唇,吞咽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Bill。“我昨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他鼓起勇气去问。

Bill耸耸肩,“实际上,你容易情绪化和有些孩子气,但是这也没有什么。”他在审视Dipper的表情时就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们在后座玩宾果游戏还是什么?”

Dipper的脸一下就变红了,“哦,见鬼!不,我的意思是,那真的是非常错误的。我不喜欢那样。我喜欢女孩!”他激烈地抗议。

Bill大声的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Dipper的肩膀。“没有必要这样为自己辩护的,Pine tree。那只会让人觉得你更奇怪(queer在俚语里是同性恋的意思)!”

“你说的queer是什么意思?!”Dipper短促地尖叫起来。

“Ah jeez Pine tree,放松点!”Bill躺在床上放声大笑。“说真的,孩子,别那么滑稽,我要在这里笑死了。”

Dipper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现在应付不了这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十五分钟到十点。”Bill说,他没看时钟或手表。“你今天要去什么地方吗?”

Dipper捏了捏鼻梁,“shit,我两个小时前就应该在上班了!”

“有大案子吗?”Bill问道,他从床上坐起来。

“最重要的,是的。“Dipper看着他皱巴巴的衣服,又开始诅咒自己。我不能像这样去上班!“你不会有我可以穿的东西吧?”

Bill耸了耸肩。“我的衣服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太大了,但请随意搜查我的壁橱。”

“谢谢。”Dipper点点头,走到Bill的衣柜旁。“我能用一下你的浴室吗?”

“去疯吧,孩子。”Bill转了个身,又一次躺在床上放松。

当他到达衣柜时,Dipper可以感觉到Bill的眼睛在看着他,感觉到他的脸上充斥着热情,想知道当他看着他时,那个杰出但古怪的人在想什么。他打开壁橱的门,当他看到壁橱有多大时,几乎喘不上气来。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壁橱,更不用说无边无际有这么多独特的衣服了。所有衬衫整齐地挂在一边,他所有的西装夹克和裤子挂在另一边:黑色,白色,金色,黄色,和其他一些生动的色彩淹没了他的视野。Bill的衣橱是好莱坞最羡慕的地方。一切都很精致,就像他自己,完全没必要的,古怪。当他回头看Bill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感到更自在了。“Bill,,你真是太可笑了。”

Bill忍不住笑了。“嗯,挑一些Pine tree!你不是每天都有这些的。”

Dipper回头看了看壁橱,挑了一件有白色纽扣的衬衫,黑色裤子和运动夹克,所有这些看起来都足够小,适合他,和一条黑色的领带。他还得体面些,所以他不能随便抓一些东西‒尤其是当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明亮的黄色的毛茸茸的裤子或镀金的潜水头盔。“So,你的卫生间在哪儿?”

Bill从床上跳下来,站到他的脚边。“This way!”他在房间的一侧打开了一扇通往浴室的门。Dipper紧随其后,一堆衣服拿在他的手里。

浴室就像Bill的卧室一样,有着异样的感觉。大镜子周围有一个昂贵的金色框架,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裂开,在左下角形成一个奇怪的对称三角形。水龙头是用铜制成的,它和自由女神像一样,已经变成了绿色。水槽的搪瓷上覆盖着耀眼的金光,就像马桶一样,看起来像一个金色的宝座。浴缸放着经典的金爪脚,虽然它们是蜥蜴的爪子,而不是狮子的爪子。淋浴间靠近浴缸,是Dipper的三倍,用白色大理石铺成瓷砖,它有一扇玻璃门,而不是像他自己那样的廉价窗帘。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Pinetree?”Bill笑着问,看着他。

“我真不敢相信你每天都会用这样的浴室。”Dipper惊讶的承认。他把衣服放在柜台上,然后转身回到Bill面前。“我会清理自己后去上班,我想。”自从被录用以来,他第一次不期待他的工作。

“我可以给我们做点早饭。”Bill提议。“此外,你可能想借一副太阳镜,除非你想隐藏一下你这被画成浣熊的眼睛。”

Dipper眨了眨眼睛。“我不是一个女孩!”Bill还化妆吗?为什么?他揉了揉眼睛,朝镜子里看了看。“我会抓住机会戴墨镜的,谢谢你。”

Bill笑了笑,弄乱Dipper的头发。“一会儿见。”Bill走出浴室,关上门,他偷偷看了Dipper最后一眼。

Dipper发出低叹,然后在破碎的镜子里检查他的脸。像往常一样,他的下巴是完全无毛的,不像他的叔叔,谁都吹嘘一个看似永久的五点阴影。他真的有浣熊眼‒比往常更多。他的褐色眼睛里也有少量血丝。也许我该打电话请病假。Dipper摇摇头。不,我需要解决这个案子。这个案件比我的健康更重要。

Dipper脱光了衣服。他放下领带,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袜子和裤子。他的胳膊和腿上布满了伤疤,但大多数都是被衣服掩盖着的,除了前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竖痕。他闭上眼睛,用手盖住它,把它与记忆联系起来。Dipper有很多伤痕,他后悔了,但那一个,从他的锁骨到他的左肩顶部的伤是最痛的。他至今任然记忆犹新。

他走到淋浴间,打开它。温暖的水从水龙头里爆发出来。Bill的水压比他自己公寓里那可怜的细流更令人印象深刻。他走进浴室时,蒸汽开始充满浴室,他关上身后的玻璃门。起初他只是让水淋在他身上,放松自己的肌肉。他看着天花板,水落在他身上,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案子,他错过了约会,他的生活,他的父母…Bill。

他摇了摇头,拿起肥皂和厚厚的白毛巾,开始清洗自己。*他特别狠狠的擦了胳膊上的疤痕,痛苦地强迫他记住他是如何得到的。*用肥皂清洗好后洁净身体后,他用蜂蜜色的洗发水来洗头。Bill的气味中的一部分淹没了Dipper的鼻子,使他深吸了一口。真是令人陶醉……我真的应该考虑洗头。Dipper在淋浴间停留了很多,颓废的感觉,使他的工作,他的现实生活的赤裸裸的现实,似乎是短暂的梦想。最后,不情愿地,他关掉淋浴,抓起毛巾。

                                   ~ ▲▲▲▲▲▲ ~

Bill试图给Dipper一些空间让他洗个澡,但他偶尔从浴室里听到是轻轻的叹息让他磨蹭着他打扮。他在那里做什么?不管是什么,Bill都没有集中精力。这不仅使人更加恼火,而且使Dipper更具吸引力。Bill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年轻的侦探身上,他越是了解他,他就越意识到他做了一个多么好的决定。

不仅是因为Dipper自己聪明,而是因为他远比其他侦探更有趣。

淋浴停了,Bill仍然只是在挑选他的衣服,所以他尽快地抓住了几件物品:一件有着黄色纽扣的衬衫,黑色的领结,皮夹克,黑色的裤子和皮鞋,一双尖端镀金的鞋。在Dipper打开浴室门之前,他成功地将所有物品放在皮带下面。

Dipper在浴室里已经穿好了衣服,用毛巾将自己擦得够干了,所以他没有将借来的衣服弄湿。

Bill用欣赏的眼光看着Dipper,“你看起来像一百万块钱,孩子。”

Dipper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谢谢。它们真的很适合我。”他听起来并不是很高兴。Dipper看着卧室的门前时有一瞬间和Bill眼神接触了一下。“我想我可以不吃早餐就去车站。”

废话。也许我不应该变成那样去配合他。这孩子看起来像一只猫,坐在满是摇椅的房间里。“我无所谓(Fine by me)。”Bill随便撒了个谎,他扣上他的衬衫。“我们在哪儿碰面吗?”

“我不知道,“Dipper耸了耸肩。“我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会再见到你,我想。”他走到门口,把他的手放在门把手时Bill拦住了他。

“至少让我送你出去。”Bill抱怨道。“Jeez,Pine tree。”

他们两个离开了房子。Bill朝他的车走去,但在Dipper开始发车之前,Bill就决定给他一些东西。Bill打了个响指,用手指在背后打开一个黑色名片,然后把它从打开的驾驶员侧窗递给Dipper。

“这是什么?”Dipper问,检查着手中这张闪亮的名片

“我的名片。”Bill回答。“如果你有任何理由需要我的话,只是给这个号码打电话。”他指着闪闪发光的黄金色数字。

“我也应该给你我的。”Dipper决定,Bill看起来很满意。

Dipper掏出钱包取出自己的卡,号码印在便宜的白色卡片上。“只用我的办公室电话就可以了,但它可能会派上用场。”

“谢谢”Bill微笑着,深情地戳着Dipper的前额。“我会再见到你,Pine tree。”

Dipper不确定地笑了一下,他开始发车。“再见,Bill。”

Bill看着Dipper开车离开,一直挥手,直到他看不见为止。这一次,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现在,Dipper走了,他可以去工作,男孩,他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不得不非常仔细地策划下几次杀人。游戏才刚刚开始(The game was just getting started)。

译者: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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